Mîrlos

所有在我消息中看见的d5相关ID全部无条件拉黑。
还有,不要轮我lof.


琴。辣鸡文手,三流手艺人,不入流画手。

愿你与你所爱之人余生安好,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再想知道。

感谢喜欢,食用愉快。

生贺正片,286岁生日快乐,老家伙。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之前预告的正片――十分感谢琴总 @Mîrlos 辛苦了辛苦了
海参的信来自辛勤的琴总,至于为什么鳕鱼的只放了一封是我的锅……那么,食用愉快

以下是联合调查组成员S.A.的报告之一。
Gin.M,
我想你应该还记得那些信件,关于Haytham·E·Kenway和Shay·Cormac的通信往来,如果不是因为那张简笔画,我想可能永远也没有人想得到再去整体对比一下那些信件。那么可能也永远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关系,不仅限于骑士团的上司与下属之间。
通过再次对比那些信件——这次已经不限于仅对比日期和大概内容,但就像我们一开始那样认为的,在最初的一段时间内Haytham和Shay之间的联系就像是上司与下属之间的工作汇报,他们谈论骑士团的事务,交流彼此对于某些事务的看法,有时Haytham会通过信件下达某些命令,有关于这种普通的往来,Haytham也在他的日记中提到了发生在他和其他成员身上的类似的事,但随着时间逐渐推移,应该是Shay返回北美的某段时间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在对比的时候我们略去了已知汇报进度的信件,但是仍留意了一些东西,在我附上的几封信件的存档上你应该能明显的看出来,我把它戏称为“从Master Cormac到Shay”,而且,最后一封信确实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事实,他们之间——我不知道这样说是否准确,但是现在看来确实是真相,他们之间存在着爱情,这确实是个令人意外的事实,而Haytham·Kenway从未在他的日记中提到过这种感情,他甚至没有提到过Shay·Cormac,这使我们怀疑他们之间感情的真实性。但每一封信又确实出自他们之手,如果把称呼的变化作为感情的开始,从那以后可以看出Shay的信已经不限于简单的任务进度汇报,他开始在信中讲述自己在海上的日常,又是可能只是像便条一样的几句话,但有时——可能是在风平浪静的某一天,他会在信件中给Haytham讲述他前段时间所遇见的一切,包括狂风暴雨,海战,还有偶尔的捕鲸,而Haytham·Kenway,他在信中告诉Shay他的某种理念与设想,这些想法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告知其他任何人,关于他的梦境,关于他的思想,正如他自己所说的,“我的血管里流着刺客的血,但我的灵魂却渴望着秩序与正义(The blood of assassin runs through my veins, but my soul is crying for order and justice)。”
我无法对这份感情做出评价,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我也没什么立场来对此做出任何评价,这份感情可能使他们更了解彼此,也可能是在漫长的孤独旅途中的某种慰藉,但现在已经无从得知,Shay的最后一封信Haytham没能收到,但他确实如他所说回来了,并带走了那幅简笔画,只是不知道他是否看见了那最后一封没能寄出的信,那封信一直带在Haytham身上,并因此染上了他的血迹。
但是,无论结局如何,我能想象到在莫莉甘号停在北极的冰原边上,北极光在远处的冰原上闪烁,冰冻的海水中鲸鱼被刺中是血液染红附近的海水,还有美洲殖民地某个庄园或在总部传来的合奏,总之,不论结果如何,他们在这漫长的孤独旅途中有了彼此,虽然遗憾,但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充满希望。
                                                                 S.A.


以下是联合调查组成员Gin.M的回复。
S.A,
经过进一步的研究和对比,我们发现了更多信息足以佐证这个结论。复原编号为18的那张被部分烧毁的信纸之后,结果在我附上的文件中,这些文字让人吃惊不已。Haytham的字体凌乱而有失一向的端庄,内容更是让人意外。我不知道他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处于怎样的一种状态...不过能确定的是,和醉酒之后吐露真言一样,这些话很有可能就是他的真实想法,尽管他没有对任何人,甚至Shay说过。
相对的,从你称之为“从Master Cormac到Shay”这个过程中,Haytham的落款也从全名简化到只有名,甚至一个字母H。另外信件中逐渐提到了附属物,虽然已经无法考证,但是回信表明Haytham确实收到了这些东西,小石子,贝壳,甚至北极罂粟等等植物的种子,从弗吉尼亚回来的调查小分队表明庄园原址仍旧有这些外来植物的后裔存在。让我们想象一下,在一个春天Haytham播种下这些种子(旁边很可能还站着查尔斯·李),它们生根,发芽,开出一片花海,调查那些幸存下来的,他在弗吉尼亚庄园的藏书的过程中,我们也确实发现了少量夹在书页之间的叶子或者花的标本。
此外,在Shay的遗物中,我们也发现了一些简易的乐谱,与信件中所提到的相互吻合。或许在若干年前某个大西洋的月夜中,他站在甲板上拉着小提琴演奏这些曲目,世界的另一边,Haytham坐在钢琴前与他合奏。
这些证据都证明了他们之间感情的真实性,至于为什么在现有日记的存档中,Haytham并没有提及,甚至连一句关于Shay的话都没有,这是个尚未解决的疑团。回收的日记尚且不全,并且1763年之后的每一本日记都缺失了少量内页,我想这可能是问题的关键。或许Haytham写下一些难以说出口的话,随即就撕去并销毁了。并且,综合各组的信息,我们可以发现,1762年之后Haytham的旧伤发作较前几年更为频繁,虽然他当时还不到40岁。目前仍旧在论证他旧伤复发带来的痛苦与日记内页缺失之间是否有着什么关系。
为了进一步调查,我们会向上级提交寻找Morrigan号沉没地点的申请,以及,如果找得到的话,继续申请派遣人员勘探她的残骸。
                                                                 Gin.M


以下是联合调查组组长W.K.M的总结。

经过调查员们数月的努力和奔波,我们也有了出人意料的收获。种种证据表明,Haytham·E·Kenway与Shay·Patrick·Cormac之间确实有着超越了上下级的感情关系。
我不敢断言是爱情或者什么,但是我可以说,这份深藏于心底,由书信传递和维系的感情绝非世俗所认为的那样狭隘。他们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如两只结伴的信天翁飞跃重洋,历经风雨和波涛,在岁月中相互依存,即便,或许,注定是以悲剧收场,但这份珍贵,甚至奢侈的感情,足以让我们动容。
若不是那一幅简笔画,他们这份沉于海底的过往将永远长眠。在他们尚且在世的日子,没有任何人知晓这些书信承载了他们多么真挚的深情,或许他们从未提及,从未谈起,甚至于直到最后才吐露心声,说出那个单词,这份血泪斑斑的联系始终点到即止。是的,如Haytham所说,这份爱对他们来说过于奢侈,难以给予,甚至简单的接受。
不过,如调查员所说,他们在漫长的孤独旅程中有了彼此,虽然坎坷,但却充满希望。
谨以此报告向他们致敬。

                                                      W.K.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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