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îrlos

所有在我消息中看见的d5相关ID全部无条件拉黑。
还有,不要轮我lof.


琴。辣鸡文手,三流手艺人,不入流画手。

愿你与你所爱之人余生安好,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再想知道。

感谢喜欢,食用愉快。

All souls night

(BGM的话网易云直接搜这个名字就可以了。)

即便是上了些年纪,海尔森的听力还是和二十岁刚出头那时候一样好。壁炉里木柴上的火星噼里啪啦,仿佛打着什么节拍,而烛焰安静得似乎是不想打扰写着什么的大团长。
所以当谢伊沿着外墙一路爬上来摸到窗口的时候,窗子忽然被打开,接着就是海尔森一脸“有门不走爬什么窗”的表情。
没等谢伊问“您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旁边挤上来一个什么毛茸茸又肥硕的生物,在他的一脸困惑中,海尔森扔出一句话,“你挡路了。”
“诶?”
然后就是像在呼应大团长一样,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喵的一声挤过谢伊,跳进屋里。是一只橙黄色的猫。
“你是打算一直在这挂着吗?”虽然是这么说着,海尔森还是伸出了手,把谢伊拉进来,随后回身关了窗,插上插销。
猫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舔着爪子。
身上带着寒气,得花点时间才能暖过来。稍微打量了它一会儿,谢伊问道,“是您养的?”
“不是。”这时候海尔森端出一个盘子,里面是些鱼之类的东西。蹲下身将盘子放在猫跟前,他继续说,“夜里太冷了,让她进来住些日子而已。”
那不就是养着了吗?谢伊暗自叹气。从怀里掏出信,上面似乎还有一些不明污渍,“信我拦下来了,给您。”
点点头,海尔森接过信,直接撕开信封抽出信纸,一边看着一边走回书桌旁,重新坐下。火苗被带的晃了一晃,然后又恢复平静。
趁着这个工夫,谢伊凑到猫跟前,试图套个近乎但是失败了。猫专注于吃东西,完全不理会对面示好的庞然大物,咬碎的鱼骨头发出轻微的声响。
“威廉姆·凯文...”自言自语般念着,抓过站在墨水瓶里的笔在纸上迅速写下一行什么,接着海尔森抬头问向谢伊,“你熟悉科克港吗?”
“去过几次,是要去找什么人吗?”竖着耳朵,谢伊立刻起身来到对方面前。从纽约去爱尔兰的科克港,可不是个短途的旅程。就算是莫莉甘再快,也要花上一两个月。
然而海尔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站起来去书架上找着什么,食指点过一本又一本的书脊,最终拿出来了一本,翻开,从某一页拿出一张展开的信纸。“...德·卡洛琳...”
此时谢伊努力回忆自己有没有听过这几个名字,等着大团长下一步指示。猫吃完了东西,握在地毯上舔爪子,谢伊就去收了猫食碗,又弄了点水来给她。
又把信纸和书放了回去,像是卸去了什么重负,海尔森慢慢坐回椅子上,一直抿着的嘴唇似乎也有了点弧度。好像蜡烛的光也变得柔软,大团长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至少暂时不用了。”他看了看壁炉前一大一小两团,终于笑了一下。“我们不是在孤军奋战。”
舒了口气,“那真是太好了。”套近乎终于成功,猫蹭了蹭谢伊的手,但仍旧不怎么亲近。心里稍微高兴了一些,站起身,“您还有其他的指示吗?”
“没有了。”
“那我先走了,您早点休息。”说着,谢伊准备走去门口。
猫跳到海尔森腿上。“你去哪?”他开口询问。
谢伊一愣,也就是找个兑付完这个晚上的地方吧。莫莉甘停在港口,赶回去也得天亮了。至于现在去哪,他倒是没考虑过。
“你可以睡这儿。这么晚了没有哪家店还开着。”小心的把猫抱起来放到地上,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衣柜,“里面有被子。”
连忙摆手,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好,谢伊有些语无伦次,“不,还是不了,我,您...”
“睡吧。等着我给你脱衣服?”
最终谢伊还是妥协了。去抱了被子准备打地铺。“您...我是说,她在您这有多久了?”
橘黄色的猫蹭着海尔森的腿,十分亲昵。夜已经很深了,狂欢的人们已然睡去,南瓜灯也困得睁不开眼。习惯和衣而卧的大团长解了自己的发带,手指拢了拢头发,鬓边已经有几丝银白了。“至少半个月了吧。她要当妈妈了。”
这才注意到猫的身形不是单纯的胖了,谢伊一笑,“那真好。”但是随即就看到已经躺好的海尔森示意他睡床上,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俩人还是睡得开的。
“猫都是非常有自尊心的动物。”海尔森转过头看着谢伊躺在一旁,“似乎是因为我喂了她几天,某个晚上她叼了一排老鼠放在窗台上。”
“她可能认为您也喜欢老鼠吧。”不禁笑了出来。下属也看了看旁边的上司。
“不过没了老鼠之后晚上安静多了,之前我甚至认为墙壁里是不是有幽灵在开派对。”
“不过今天晚上,他们确实在什么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唱歌跳舞就是了。”
“这也是个凯尔特人的节日吧。”
“确实如此。您知道?”
“为什么不呢?”
但是谢伊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有时候我会想到父亲。他今晚是不是也会坐在篝火旁喝着朗姆酒呢。”
猫在几件旧衣服堆出的小窝里,已经发出安逸的呼噜呼噜声。谢伊眨了眨眼,“会的。”
没再说别的,点点头海尔森侧过身去,拉好被子。“好好休息吧,晚安。”
“晚安,Sir.”

谢伊一直就睡得不深,不论在船上,还是在其他什么地方,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允许放松警惕,哪怕是睡觉的时候。他发觉一旁的海瑟姆睡得很不安稳。
窗外的夜色深沉,现在应该连幽灵都已经去睡觉了。
悄悄挪过去一点点,伸手探探,海尔森那边并不是很暖和。许是冷或者什么,他微微蜷着身,呼吸有点乱。不过没有醒过来。
冷吗?索性拉着被子贴过去,从背后慢慢圈住他。发现海尔森的手捂着身侧的一处,轻触一下,是道伤疤。
原来是在疼...
在心底叹口气,试图用自己掌心的温度缓解对方旧伤的痛楚。谢伊从背后轻轻抱着海尔森,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虽然自己身上的伤也在疼。
不过算是可以安心的休息一次了。谢伊不再去想明早会不会被扔出窗外,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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