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îrlos

所有在我消息中看见的d5相关ID全部无条件拉黑。
还有,不要轮我lof.


琴。辣鸡文手,三流手艺人,不入流画手。

愿你与你所爱之人余生安好,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再想知道。

感谢喜欢,食用愉快。

EXECUTION 9

E9,严重崩坏预警。下章完结,然后番外定为Anti-Execution系列。


EXECUTION 9

 

夜空晴朗,弯月偏西。

稀疏的星斗缓慢移动着,暗哑了霓虹灯。

走廊里灯也坏掉,房门却开着,让月光洒出来,成一片倾泻而出的银色。

于是娜塔莎脱掉了高跟鞋拎在手里,看一眼腕表,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放轻脚步,仿佛是怕惊扰了这片宁静般的小心。

表盘的蓝色冷光不会熄灭,罗曼诺夫特工拉了下衣袖,把它遮起来。

很安静。监控器也闭了红色的眼,垂着头,整个走廊只有漫反射开来的月光。

脚尖点在冰凉的地板砖上,一步一步,来到开着的门前。

窗帘没有拉严,地上的影子如同一道切割线,分开了光与暗。

娜塔莎走进月光中,身后被拖长的影子也随着她轻手轻脚。

果然在这。心里说着,她轻轻松了口气。将鞋子放在门口,更加小心的走过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耶梦加得缩在洛基身边,已经睡着了。

淡蓝色的魔法结界仍旧在起作用,只是越来越微弱。看着小家伙拉着洛基的手,娜塔莎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事情不该这样。想着该怎么加十万分的小心在不弄醒耶梦加得的情况下把她抱走,抬眼却对上了一双幽绿的眸子。

一惊,接着就是不知从哪涌出的喜悦,罗曼诺夫特工不禁捂住自己的嘴,她太高兴了。

洛基的脸色仍旧白的吓人,但是多了那么几分生命的气息。有些艰难的挪动手臂,他...不对,她,她垂眸看了眼手上的冬棺之心,随即拉过被单和衣摆,一并盖在身旁的女儿身上。轻轻一个吻落在耶梦加得眉心,而小家伙睡的很熟,只是手里抓得更紧。

指尖轻轻梳理着女儿的黑发,她平静的看了一眼娜塔莎,稍微点了下头,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响动,靠住枕头,她重新闭上眼睛。

平静的呼吸声。

月光散落,娜塔莎看见洛基鬓角的几丝银白微微发亮。

————

上午九点钟,阳光很好。

“‘孩子过得好不好?小鹿过得好不好?’”洛基的声音很轻,仿佛吹口气就会散掉。手里的书翻过一页,指尖在文字上划过,接着继续读下去,“‘我还会再回来一次,以后永远不来了。’”

耶梦加得挤在她身边,抱着她的手臂不放开。

难得索尔十分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一本格林童话已经念了一半。

但是娜塔莎知道,就算让耶梦加得看尼伯龙根之歌,都不会有什么阅读问题。

女儿靠在肩头。邪神身后垫着个枕头,一只手翻着放在被子上的书,一手轻轻拍着女儿。“国王再也忍不住,来到她近前,说,‘你不是别人,正是我亲爱的妻子。’”

故事讲完了。

“复习我教你的那些法术了吗?”轻声问着,合上书。洛基看向女儿。

点点头,耶梦加得蹭了蹭她,“嗯。”

“笔记。我会教你一些新的,这次需要写下来。放在博士那了?”

“我去拿。”小家伙终于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跑了出去。

看着小家伙的影子消失在了走廊,索尔终于开口了。将椅子向前拉了些,双手搭在腿上,“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你一点都没变,索尔。”眼里的颜色冷了几分,洛基不想回答。

试图控制情绪一般的反复按着自己的手指,这样典型的邪神式回应让索尔又开始焦灼,是的,他弟弟...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总是有办法戳到他。“洛基...”

“长话短说。我回来一趟只是因为放心不下我女儿。总是这样死了复活,然后再死掉,复活的戏码,演上几遍我也是会厌的。而且,”鼻子里轻哼一声,她接着说,“狼来了的故事听一遍就够。”

“让我相信你是骗我的。你能从宁芙海姆回来——”

“你就不问问母后吗?”

“...母后怎么样?”

“挺好的,为你骄傲。”

“——好了洛基你听我说,每一次我对你的哀悼都是真心的,但我也希望那会是你的谎言。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

“我们能不能停止互相嘲讽,含着毒液说话?”

“是我在嘲讽你一次又一次被骗,还是你坐在这里,嘲讽我生了一个不知道谁的孩子?”

“没有!”

“你会的,索尔。即便我被从奥丁森家族除名,也不能抹消这份会让你颜面无光的耻辱——”

“洛基!我知道你这是在故意激怒我。算是考量吗?”深呼吸了一下,索尔现在反倒很平静。他当然学会了很多,从他意识到自己的自负与骄傲会灼伤其他人开始。“我不会生气,也不会介意小公主的身世。你的考量,我通过了吗?”

“看起来中庭人教了你不少东西,包括带孩子吗?”

“停,停下,洛基。你说的越多,伤害更深的是你自己。我说的对吗?”

沉默。

“我就当你默认了。洛基,弟弟,你什么时候能学着坦诚一点?这一次你几乎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没有。这次我不会再回来了。”

伸手握住她细细的手腕,索尔的掌心立刻感觉到了凉意,“我是说你瞒天过海的计划,很完美。”停了停,他看着洛基的眼睛,“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总是能有办法对付灭霸的,一切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境地,感谢你做的一切,给中庭抢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只是不想让耶梦加得重复我的命运罢了。”抽回手,洛基别过头去。“如果她想毁灭中庭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别以为我什么时候换了一副慈悲的好心肠。”

“她不会那样的,她像你,但她比你坦率,不会把善良藏在一层层谎言的伪装下面。”

“那可真是托你的福。”洛基没好气的回答。

“是你的。好了,弟弟,要怎样才能让你恢复过来?西格恩说你的魔力亏空很严重,我不太懂魔法,兴许博士会有对策...”

“不用了。我受够了。”瞟了一眼手上的冬棺之心,宝石状的核心不会熄灭,但此时也十分暗淡。核心的能量足以维持约顿海姆的存在,但是这具身体,已经不需要了。“有什么想对母后说的,我帮你带过去。”

索尔拼命地摇头,“不,不该是这样,你还太年轻,还有四千年等着你度过...”

“够了,索尔。”幽绿的眼睛看着对方的蓝眼睛,“够了。这具身体已经损耗的太严重,肺叶上昆古尼尔造成的伤口是无法愈合的。”

“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已经学会这么坦率了,索尔,不奖励我一下?”

这次沉默的却是索尔。

洛基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种结果,于是也只是勾起嘴角微微笑一下,阳光直接透进眼底。接着看见西格恩走进了房间,阿斯加德的小王子眨了眨眼,开口询问,“你来的真是时候,亲爱的。能帮我把永恒之枪拿过来吗?”

阿斯加德的法师稍微愣了愣,走过去轻轻握住洛基的手,“你现在不太适合拿起它。”

“所以昆古尼尔也该有个新主人了。”

望着那双平静的绿眼睛,最终西格恩点了点头,走出房间。

倏地索尔从椅子上站起来,俯下身,张开双臂,将洛基抱在了怀里。“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维持女性体态所耗费的魔力最少,而这个形态也是比洛基本来的体型小上许多,雷神这么一抱,洛基严严实实被圈在他怀里,额角靠在索尔肩头。愣了那么一两秒钟随即就反应过来,绿眼睛的小王子也放松了手臂,圈住哥哥的后背。“这就够了。”

“答应我,别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让谎言之神给你承诺,”稍微松开,洛基垂眸看见对方脖子上那道可怖的缝合线,“得是有多蠢才会这么做。”

“有时候我确实很蠢,跟不上你的思维和脚步,猜不到你的心意,但我们仍旧是兄弟。”

“做姐妹我也很乐意,而且你这种金发大波的类型一直很受欢迎。”

一只手捞着洛基的肩膀,另一只手食指点住她的嘴唇制止她继续发言,索尔轻轻叹气,“我该去神盾局找寇森要点让人说真话的药。”

“我说的是真话,不信你看看美国队长。”伸手拿走索尔的手,邪神重新靠回垫子上,“寇森?还活着?”接着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特工。”

“难得你的银舌头能夸赞一下谁,尤其还只是个中庭人。”

“敢于向神明宣战的人类都是好样的。”但是没等说下一句话,洛基就开始咳嗽,索尔想去叫医生和博士,但被摆手制止了。绿眼睛的神明调整了一下呼吸,悄悄抹掉咳嗽带出来的血。接着她抬起头,看向门口,“Jor,进来吧。”

耶梦加得果然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她手里拿着一个很厚的本子,还夹着一支黑色的羽毛笔。小公主抬眼看了看索尔,又看向洛基,“那个特工伤害过你。”

“他只是为了保护中庭,做了站在他的立场上正确的事情。”洛基的声音柔和下来,“换做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而耶梦加得摇了摇头,“我理解,但不会原谅。”

索尔却陷入了思索。望着小家伙像极了洛基的眉眼,他脑子里的猜测一刻都没有停过。当然他理解寇森和神盾局,也理解耶梦加得,只是,他想知道,还有谁伤害过他的洛基。

这时候西格恩回来了。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娜塔莎与柯林特。

永恒之枪在阿斯加德的法师手中,冰冷的金属轻轻戳在地板上。

“是时候了。”垂眸一笑,洛基用胳膊撑了一下身体,接着掀开了被子,脚尖轻轻搁在地上,扶住床沿,站起身,脊梁挺直,黑头发披散在身后。逆着阳光,金色的光芒让她的周身都在发亮。邪神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头发,绿色的魔法在指尖萦绕着,散碎的光芒里,洛基恢复到了他平时的样子。黑色的软甲,墨绿的斗篷,金色的头盔,两支角弯弯的,和以前一样。

“Father?”耶梦加得站到他面前,眼里有些不解。

从西格恩手中拿过永恒之枪,洛基将尾尖顿在地上,低头看着女儿,“你可以不用跪下,耶梦加得...”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斟酌着,“算了,你姓斯塔克也可以。”

“不,她会以作为你的女儿为荣耀。”不知何时,斯塔克先生也已经靠在了门口。“说真的,斑比,如果你上次入侵中庭的时候变成一个妞儿来,没准我就答应了。”

“我就当是夸奖了。”洛基接下了这句话,随即横过昆古尼尔,双手平托。

这里不是宫殿,不是厅堂,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临时据点里的病房。

却在执行着最庄重与神圣的仪式。

“我洛基·奥丁森,以昆古尼尔之主的名义,加持诸神之父与神后的祝福,将永恒之枪交与你,耶梦加得。你的枪尖不得指向无辜之人,不得肆意妄为大开杀戒,不得因一己私愿而涂炭生灵。你的敌人将会在听闻你的名字时战栗不止,你的战斗必将受到众神的护佑,若你违背誓言,永恒之火会让你的灵魂永世煎熬。”一口气说完这么多,洛基的气息稍微有些乱,但仍旧稳住了身形,托着昆古尼尔,伸出手臂,交到耶梦加得的双手中。

“I am Jormungandr·Loki-son, I swear.”小公主接过了永恒之枪,坚定的看着他。

这一刻,索尔想起了许多年前那个加冕大典。

仿佛又回到了阿斯加德的金殿走廊,绿眼睛黑头发的小王子站在阳光里,意气风发又一尘不染。

光与影交织,一颦一笑带着邪神的骄傲与优雅。

是,洛基很骄傲,也很爱面子。

Its really hard to swear and keep the promise.

邪神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张了张嘴,舌尖抵着齿列,目光也摇移不定,可最终,还是抿紧了两片薄唇,化作一个浅笑。

索尔上前再次将洛基抱进了怀里,随即他就发现臂弯里的重量在不断减轻,魔法消失之后,阿斯加德的小王子又回复到娇小的体态,并且...状况在恶化。

“把冬棺...还给约顿海姆...”洛基的身体毫无力气的倒在索尔怀里,光点再次开始飞散。“照顾好我女儿...”

没等娜塔莎用通讯器呼叫,博士就已经出现在了这里。托尼,柯林特等人自知帮不上什么忙,也只好退开,让史特兰奇博士和西格恩上前。

“洛基,洛基!”阿斯加德的法师呼唤着,指尖画出一个法阵,“听我说,看着我,集中精神,别让海拉再带走你!”

另一边博士的法阵也已经开始起作用,但是无法完全阻止洛基的魔力继续消散。“洛基,我知道你不想再留下,但是,为耶梦加得考虑考虑。”

没有应答。虹膜里的绿色有些浑浊,瞳孔开始放大,空洞的眼神如同一个失败的布娃娃。右侧肺叶上的大穿孔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仍旧在不停损耗这具身体本就残存不多的魔力。

尚武的阿斯加德里,索尔作为武神的典范自然并没有很多时间,和兴趣,去研究魔法,更别提这些更加晦涩又复杂的咒术。此时他只知道弟弟的魔力所剩无几,如果不能补充到让这具身体可以继续容纳洛基的灵魂,他那视若珍宝的弟弟,就会被带去宁芙海姆,再也回不来了。

洛基会死掉。

真的死掉。

真的。

死掉。

光是这一个想法就已经让雷神的脑子里全是炸雷,前两次,三次,他都是眼睁睁,无能为力的看着,看着洛基在生与死的刀尖上走过去。

这次呢?

“洛基,不管我以前有意无意做了多少让你感到受伤的事情,你全都可以告诉我,”他并没有听过神后的魔法原理课,也并不懂怎样画法阵,吟诵咒语,但是此时此刻,心中的念头已经告诉了索尔该做什么。“我知道你心里还藏着事情,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回来,求求你——”

耶梦加得将永恒之枪扔给了娜塔莎,但相对另外三个大人,小家伙却是冷静许多。看着索尔的掌心凝起一小团蓝色的光晕,放在洛基胸口,她挤过去,将小手放在了雷神的大手上。顷刻间,蓝色与绿色交织的魔力源流重新注入到濒死的身躯中,”You are my father and also my mother, I know you have had enough about all these things, for I also have had your company for hundreds of years, no matter what the sufferings are, you can always get over, then give birth to me while swallowing all the pain and stains, but please, please make us a second chance, it shouldn’t be such a painful farewell, mom.  ”

(“你既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母亲,我知道你已经受够了这一切,因为我也已经在你身边陪伴了数百年,无论命运让我们如何煎熬,你总能撑过去,并给了我生命,却独自承担所有的痛苦和骂名,但是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们彼此第二次机会,这不该是如此痛彻心扉的永诀,妈妈。”)

耶梦加得很像洛基,但也有不像的地方。

 

睫毛微微颤动,洛基重新睁开眼睛。但是眼神却没有交焦点。

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索尔把她的手抓得更紧,“洛基?”

过了几秒钟,她才轻轻说话,“索尔,我又看不见了。”

“一定会有办法的...”

“按照童话的情节发展...”

“别说故事了,要怎样你才能好起来...”

“你照顾好孩子就行了。这个剧本里没有小鹿。”

“别...”

“好了节省点时间吧。你们非要把我拉回来也是为了对抗灭霸,我说的对吗?”

娜塔莎点头,“的确,但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中庭欠你一个大人情。”

“我对你们中庭并没有什么兴趣。比你们好得多的星球宇宙中有的是。”即便失去了那双具有洞察力和杀伤力的眼睛,邪神只凭着银舌头也能为自己博得主动。

“但你却放心的把耶梦加得放在了复仇者联盟,处于神盾局的管理之下,”不需要与洛基对视让娜塔莎觉得轻松了些许,但仍旧有着极大的压力,“我们也决定再不会将你视为威胁。”

“也不会是盟友。”(“Won’t be allies, right? ”)

“会的,只要你愿意。”(“Will be, if you want.”)

“你该想想我曾经的盟友们都怎样了。或许我现在和灭霸结盟才正和你们心意?”

“我们的目标至少有着共同点——”

“没有,谢谢,罗曼诺夫特工,您可以免开尊口了。”洛基的声音虚弱得轻飘飘,但仍旧不失邪神的锐利与尖刻,“索尔,我不会感谢你又一次把我拉回来,我只感谢你给我一次把该说的话全说完的机会。”

“洛基,停下。”西格恩上前,拉住她的手,“你该休息一会儿了。”

“我会的,亲爱的。让我说完。”

而阿斯加德的法师轻轻摇了摇头,“你不知道,还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听话,先别说了,等你好起来我会都告诉你,好吗?”

“如果你是指,”而此时洛基稍微迟疑了一下,无神的眼睛转向西格恩的方向,薄唇轻启,“你是‘幸存者’的话,那么我很抱歉,虽然我不是,但奥丁是。”

“诸神之父...他告诉你一切了吗?”

我很抱歉,如果下一次的故事里我仍旧在,你仍旧是我的妻子,我会保护好你。”

“那么他没有告诉你全部。”声音微微颤抖着,西格恩站起身,走出门去。

索尔在一旁听的有些发愣,“洛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觉察到西格恩离开,洛基轻轻叹了口气,眨了下眼,“你该不会没读过中庭的北欧神话吧?我想你也不会接受其实我应该是你叔叔这个版本的事实,然后你和希芙是夫妻,西格恩是我的妻子。”

“我可真没有缝过你的嘴,”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索尔看着她,“我以为那是传说过程中产生的谬误。”

“能被记录下来的东西,至少有一部分是真实发生过的。你我都只有不到一千一百岁,但是中庭的北欧神话已经流传了好几千年。你不能否认的是,那个故事确实发生过,只是,用个确切点的词汇,叫做轮回吧。”

“不可能...”

“不了解或者亲眼见证的事情就很难接受和相信,就像绝大多数中庭人不相信魔法一样。”

索尔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重新握住了洛基的手,并且握的更紧,“即便如此。就算你在那个轮回里是那样......那不重要,那不重要!在这一次的故事里你是我弟弟,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这就够了。我们活在这个时间,就不要被不属于我们的故事而拖累了。”

洛基也沉默了一小会儿,“那个故事的结局太悲伤了。”

“所以父王在试图挽救这一切,不让悲剧再次重复?”

阿斯加德的小王子点了点头,“但是幸存者需要承担加倍的悲伤,他们知道曾经发生的所有事情,却不知道未来会怎样,该如何去改变。”没等索尔接着说什么,她继续道,“我觉得我说这些已经够多,也足够你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任何一个轮回...”她又停顿了一会儿,嘴唇在微微颤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说这句话,“任何一个轮回,以我的死作为结束。”

僵在了原地,索尔好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义。

“即便如此,我们所有人也都是活在当下。即便你是邪神,但你这次也抽到了阿斯加德王子的角色,”打破沉默的却是托尼。斯塔克先生的语调非常轻松,但每个字都有着千斤的重量,“洛基,我知道作为一个中庭人我没资格置评,不过你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打的最好的一局?如果你选择就这样弃权,开玩下一局的话,万一手气不好怎么办?”

“如果没有人拿着签字盖章的文件过来说,‘喏,这就是洛基死了故事就结束的证明’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毕竟我也是个普通中庭人。”柯林特抱着肩膀,靠在门边。

这时候索尔明显的感觉到洛基的气息有了些变化,但是说不准是怎样的。他抓紧了手里消瘦得骨节分明的手,看着那双暗淡的绿眼睛,“听着,我不知道你的故事里国王是谁,但是,你是那个王后,我也知道如果再来一次我们真的谁也救不回你了,我不是国王,但我恳请你,留下来,好好活着,无论用什么办法能让你好起来,我都愿意去做。”

“我该以一个什么身份呢?”而洛基的声音却提高了一点,“洛基·奥丁森?”

“不需要非得找一个理由,活下去就好。你是我弟弟,妹妹我也不介意。”

“Ridiculous. “But she suddenly smile, then laugh to cough, ”Surely I love you, Thor. But even you are my king, even actually we don’t share the blood line, I’d never be the queen.”

娜塔莎察觉到了话里隐藏的细节,于是看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耶梦加得,心中的一点疑惑忽然间被解开——她深吸一口气使自己镇定下来,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和前几次一样,娜塔莎相信自己的答案,于是走到洛基身旁,稍微斟酌了一下词句,“但公主仍旧是公主,对吗?”(“But the Princess is still the princess, am I right? ”)

良久,洛基点了点头,“罗曼诺夫特工,你总是能找到谜底。”

但娜塔莎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大错——

“我再没有什么秘密瞒着你了,索尔。”暗淡的绿眼睛看向前方,没有焦距。接着她又笑了,“从你那学来的坦率你满意了吗?”

索尔就算再转不过弯也察觉到了洛基愈发不对劲了,连忙拉住她,“洛基——”

“你可以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娜塔莎。”

终于有了一次,邪神用名字称呼自己,这让娜塔莎觉得自己真的闯了个天大的祸。唯一一个揭开谜底的人,却破坏掉了谎言的保护层,让名为真相的野兽跑出了牢笼。

“无非就是我身上又多了一宗罪罢了。”她笑着。“很可笑是吗?神明也会犯这种错误,我知道你在看着我即便我看不见,但我的灵魂没有瞎。是这样吗?”

“别说了,妈妈!”耶梦加得终于开口,跑过来想抱住洛基却被她伸手挡下。

“和你无关,孩子,一切的责任也都是该我承担,你是无辜的。索尔,我知道你的疑问,但我的自尊不会让我告诉你答案,你也应该知道我宁可去死也不会说出来,”她开始咳嗽,“我女儿的父亲是谁?那也和你没有关系。你只要答应我照顾她就好。你还不如放我走,虽然我依然爱着你不过我放下了也从来没想过当什么阿斯加德的国王或者王后就算你看见了我糟糕的这幅样子但你没见过还有更糟的,你永远是光而我永远是影子这我一直明白我也不再期望着奢求着更多东西,让我走成吗?让我走,我受够了,就算我做的再多你们也只是会记得我在纽约杀了那么多人,就算我是阿斯加德的救世主但我仍旧是命定的邪神谎言之神诡计之神我来带着厄运我走带着死亡,放了我吧,要让我求你吗?我——”

洛基几乎说不出话了。肺叶机械性穿孔导致了大量肺泡受损,而昆古尼尔加持的法术让这具身体永远无法愈合这处伤口。更多脆弱的血管因为情绪激动而相继破裂,鲜血汇聚在一起随着咳嗽流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转瞬间,白被单就染红了一大片,本就所剩不多的血液,也快流干了。

 

阿戈摩托之眼...你们......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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