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îrlos

所有在我消息中看见的d5相关ID全部无条件拉黑。
还有,不要轮我lof.


琴。辣鸡文手,三流手艺人,不入流画手。

愿你与你所爱之人余生安好,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再想知道。

感谢喜欢,食用愉快。

You say 03 woodbine (上)

第一章 岩蔷薇

第二章 冬青

第三章  忍冬 (上)

(预计第四章神秘人就登场了,可能导致认知崩塌。最近开学有点忙。)

(关于炼金及魔物的设定部分参考自《巫师》。)

 

The Fields of Ard Skellig


深秋。

索尔随手抽过一条毯子盖在洛基肩上,接着又拿了个靠垫自己抱着。

“还在为那条龙的事情发愁?”放下手里的笔,阿萨的王后轻轻拉住肩上的毯子,那上面似乎还带着点体温。接着抬眼,看向阿萨的国王,语气一往如常的平静,平静的几乎听不到感情。“但一条普通的龙并不是太大的麻烦。”

书房里只有他们俩。午后的阳光斜着扑进来,懒洋洋金灿灿。索尔像个孩子一样抱着靠垫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弄得细小的羽毛飞起来到处都是。在这片金色里只有他的眼睛还保留着一国之君的深沉和负担。“术士和猎人并不难找。”

“不能驯服的话,它并没有什么价值。”

“衡量价值的准则从来就不是唯一的。”眨眨眼,将已经拍扁了的靠垫又搓得重新鼓起来,这下更多的细毛飞来飞去了。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索尔逐渐的了解了洛基的思维方式,还有一些被这小家伙藏起来的情绪,“你想留着它的命?”

“是你想。”洛基回答。

真是含蓄。“总之,有点棘手,但还不至于成为一个大问题。不过说起来,你好像说过你也是个术士的吧?”

绿眼睛的年轻人点点头,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挥开眼前飞来的细毛,“如果能想办法解开劳菲加在我身上的封印,我就可以使用中高阶的魔法。”

“或许母后可以...”金发的青年放下重新鼓起来的靠垫,蓝眼睛闪着明亮的光,“她是阿萨最强大的术士。”

闻听此言洛基稍微抬起头,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又抿了抿嘴唇,垂下眼帘,才接着说,“不急。”接着重新提起笔,看向阿斯加德的国王,“目前那条龙的事情优先处理,之后关于铁矿石贸易的调查报告我晚些时候给你。”

“你也别太累坏了。”

“无妨。”一绺黑发落在额前,洛基重新将其别在耳后。

索尔将滑落的毯子拉起来盖回那瘦削的肩膀上,打量着这午后斜阳中的阿萨之后。许久收回手,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最终开口,“你真的帮了我很多忙,谢谢。”

“这是我的义务。”

“别忘了你还有自由的权利。”咧嘴笑笑,索尔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范达尔在等我的指令。如果你也想去看看那条龙的话,我会和你一起过去,当然,是在有足量卫兵的前提下。我知道你总会有绝妙的点子来解决问题。”

“只是术士对智慧生物都会有的好奇而已。以我现在能用的魔法做不到什么有太大价值的事情,还需要其他高阶术士的帮助,但我或许可以试着和它谈谈,如果失败或者谈不妥的话,那就再派猎人上场吧。”

眨了眨眼继续看着他,又一会儿之后索尔忽然低下头笑了。

这货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洛基瘪瘪嘴,“还有什么事情吗?”

阿萨之主收住了笑,望着对方的绿眼睛,“我在想,如果我们能有孩子的话,像你更好。”

这下洛基却不知怎么回应了。只能匆忙的低下头,躲开他的目光,微微张着嘴,舌尖抵着齿列。

此时索尔也自知现在并不是该谈这个问题的好时候,于是立刻说点别的转移话题,“...说起来,如果我的妹妹还活着的话,也该是和你差不多年纪了。”

“我很抱歉。”不知道洛基究竟回应的是索尔的哪一句话。

“有兄弟姐妹确实是件幸运的事情。”

“对于平民来说是的,但是之于王室或者贵族,更多的子嗣虽然会让家族兴旺,但也会加剧权利与财产,甚至王位的争夺,难免手足相残兵戎相见。”像被教科书一样流利的说完这段话,阿萨之后重新抬起头,“以及,针对您刚才的提议,我不认为让阿萨王室的子嗣有约顿血统是件好事。但这并不代表我对王室血脉的延续持不关心态度,我只是不会干涉您在这方面的打算和决议。”

称呼都变了。通常洛基是帮别人解决个什么问题的时候才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索尔知道自己又引起了一个失败的话题。是啊,婚姻有时候并不需要感情。

说完,洛基重新回归沉默,但指间有些微微发颤。

“好。”不干涉的意思就是,索尔再迎娶多少后妃都是没关系的吗?简直就像俗套的言情小说。约顿人对婚姻的观念可还是十分严肃和保守的。这小家伙在较什么劲,还是藏着什么事情?没什么再能救场的台词了,索尔轻轻叹口气,转身准备离去,但还是先停住了脚步,“森林里冷,多穿点。”

 


Kaer Morhen



沼泽位于森林的边缘,雾气很浓。

被龙火烧毁的树木都已经清理运走,但路上仍旧有着横七竖八烧灼的痕迹,焦黑的土地散落着已经无法分辨的碳化物体。

洛基骑着马,小心的绕过那些障碍物,继续向前。卫队跟在他后面。

“以前母后也教过我一些魔法,但我确实不是那块料子。”索尔在一旁说着,座下的马儿打了个响鼻。接着看向一旁的洛基,“森林里也有很多术士用得上的草药吧?”

点头,他从披风下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路边某处,“对。比如那个蓝色的蘑菇,吃掉两英寸高的一株就可以让眼睛变成蓝色。”

“真的?”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确实可以发出蓝色的光,在夜里看就像磷火,或者幽灵的眼睛。”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上扬,话也变得多起来。洛基收回手,重新握着缰绳,“有些稀有草药长在地下或者坟场附近,术士免不了和死尸,怪物打交道。虽然它们其中一部分本身也可以成为药材...确实有点恶心就是了。”

好奇的重新打量着并辔而行的人,仿佛这个时候索尔是个见到伟大英雄的小孩子,然后视线落在洛基背后的银剑上,“好在现在这些东西已经非常少见了,术士的工作也不用那么危险和辛苦。这把剑一直跟着你?”

再次点点头,“算是吧。”

“我越来越觉得你非常厉害了。能办到好多平常人办不到的事情。”

但这次洛基似乎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转头看着索尔,稍微皱眉,眨眨眼,“是吗?”

没等索尔回答,一骑快马飞驰而来,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骑士勒了缰绳让马儿慢下来,接着才到索尔面前。挂着轻甲,在马上也不方便,骑士只是象征性的行个礼,对索尔说话,“回禀陛下,术士和猎人们的小队已经成功限制了魔龙的行动,禁卫军和其他待命的小队将会保证您与殿下的安全,请跟我来吧。”

太阳压在西方的山头上,光芒有些刺眼。阿萨的国王抬手挡了挡,“漂亮,范达尔。”接着转头看向洛基,后者颔首回应,“我们走吧。”

点住马镫一抖缰绳,快马疾驰。卫兵们头盔上的红缨和斗篷一起在带起的风中飞扬,又融化在这血红色的夕阳中。蹄铁叩击着泥泞小路中的石块,溅起些许水花,堙没在兵戈与铠甲碰撞的旋律中。

洛基原本一直戴着的兜帽被风吹得落回了脑后,束发的细绳也因颠簸而有些松散。鬓边细碎和几绺悄悄跑出来的长发一并在风里纷乱但自由的拂动。银剑也轻轻起伏着,但剑鞘并不反光。两条蛇形状的浮雕盘绕其上,陈旧的已然斑驳,带着无数伤痕与缺损。

事实让索尔不得不承认,对方座下这匹黑马确实要比自己这匹更矫健一些,但也有服役年龄的因素在里面。轻踢马肚子,加速让自己不至于被洛基甩下,索尔迅速伸手给他把帽子扣了回去,又稍微向后拉一下帽尖以免前檐遮挡视线。

这时候索尔又想起来,洛基说过他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个吟游诗人,对于索尔这种根正苗红的王室骄子自然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但那确实是个自由自在的身份。如果命运有所不同,让洛基站上领导者的地位,他也或许是个英姿飒爽的好国王...但即便命运确实并非如此,他也是一个有资格站在王座旁边的人。

不,也得给他个座位。

可是吟游诗人也是他们自己的国王啊,以花冠加冕而不是沉重冰冷的黄金,臣民是他的琴与来来往往的听众,疆域是脚下这片无边无垠的土地,所有的精灵,小鹿,鸟雀,甚至风的女儿们,都是他的信使与传教士。

索尔能想象出那份光景。


只是想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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