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îrlos

所有在我消息中看见的d5相关ID全部无条件拉黑。
还有,不要轮我lof.


琴。辣鸡文手,三流手艺人,不入流画手。

愿你与你所爱之人余生安好,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再想知道。

感谢喜欢,食用愉快。

更名:Skin 05 Stramonium

原题为You Say,后来想了想Skin这个名字更好。

本章锤基向,想吃糖的只看这一章就行了,前和后都不要看,所以这次不放前文链接。最近忙的掉头发,叙述不详的部分以后会修订,想看前文的话所有预警写在第一章,感谢诸位抬爱。

第五章 曼陀罗

 

雪后的晴天。

屋子里很是暖和,这是一间训练室。

索尔不仅会使锤子,阿斯加德的剑术他也很有造诣,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是出类拔萃。

然而他真没怎么仔细研究过约顿的剑术,此时正被拿着木剑的洛基逼得左躲右闪。倒不是说索尔不敌他,只是一半时还没弄清路数,洛基的力量不是很强,但却最善于四两拨千斤,灵动的像绕在奔跑小鹿脖子上的丝带。

看来养伤这几个月丝毫没让他退步。

战场上习惯了生砍的索尔也是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洛基的战术里包含着无数的虚招,如果这一剑向右边刺过来,你躲开,那它就是虚招,洛基其实没有十分用劲,这时候他收住剑锋同时你就挨了他一脚,当然你不躲的话,这就是个实招。

几十个回合过去,看起来洛基倒是略占上风,索尔也琢磨的差不多了,眼见着对方也有些喘了,一个间隙找准时机,趁着洛基准备下一次进攻,索尔进一步一剑虚晃对方面门,理所当然的洛基向后退一步闪开,但是不知为什么脚下稍微有一点不稳,接着索尔抓住这个破绽挥剑斜着自下而上,试图将洛基的剑打落,这一击意外的奏效了,洛基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大力道,不可置信的微微睁大了眼睛,被震得一抖剑也脱了手,索尔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洛基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一道白色的振波爆发出来索尔直接被轰出去好几米,脑子也七荤八素。

收势,利索的一个转身,抬手接住刚刚飞起来又落下的剑,手腕一翻剑尖指向了索尔,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洛基回手将木剑插回背后的剑鞘。

坐在地上的索尔花了五秒钟反应过来,接着就立刻跳起来。

本来洛基已经准备好了数套方案来应对他对于自己使用法术作弊的指责,但是没想到的是,这蠢货跳起来第一件事是问:你的膝盖还好吗?你刚刚趔趄了一下。

“我装的。”绿眼睛的年轻人稍微眯着眼,对于自己的演技十分得意。

索尔思量片刻,点点头松口气,“那就好。”

这个情况可超乎了洛基的预料,不应该是先指责自己作弊才对吗?还是这货真是个蠢货...

似乎看出来了那一点的疑惑,金发的阿萨之主先开了口,“我倒是真没想到这次你会用法术,但我更关心你的身体,没事就好。”

“多虑了,我觉得至少自保这个能力,我还是有的。”没等下一句话说出来,就感觉到腰上多了一只热乎乎的大手,然后就被摁进一个怀抱里捋毛,“......想再来一次?”

“行啊,不过你得教会我这招。”

“我怀疑你学不会,阿萨一直是看重直接武力,而不是这些旁门左道。况且这么长时间了,恕我直言,你真不是学法术的料子,国王陛下。”

“但是你可是个法力高强的术士,也聪明到能教会我一点点基础了,王后殿下。”

“神后这样阿萨最强的术士都教不会你,我能怎么办?”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况且我跟你这么长时间光看也看会一些了。”

“我等着看你的笑话。”

“反正教会我你是名师出高徒,教不会我也是我天资不够,怎么来都是你合算吧?”

“就算你会了出门也别说是我教你的就行。”

放在细腰上的手又往里收了收,索尔在心里感叹。难得洛基没有抗拒这些亲昵的举动。但是索尔自己实在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思想更多的从行为上表达出来,手上不自觉的收紧了。

“...轻点。”

索尔连忙松劲儿,鼻尖蹭了蹭那乌黑的头发,“嗯。”

“...还想不想学了?我找个最简单的教你。”意外的,有时候被人抱着的感觉...还不错。洛基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不争气的开始贪恋这点温暖了。小无奈的挑挑眉,动了动肩膀示意索尔放开。

知趣的松了手,此时索尔也很期待他会教自己什么,“最简单的?”

立刻脱开身,拿过挂在一旁的外衣重新穿好,整理了衣领,洛基勾着嘴角笑着,细眉毛微微弯起,绿眼睛也亮亮的,稍微扬着头,带着神明一样的骄傲和美丽。先止灭了几支蜡烛,等到轻烟散去,房间里稍微暗下来之后,薄唇微启,诗句般的咒文吟诵而出,“Gvella glan!”

接着,像是星星的光芒被盛了来,洛基周身散发出银色的光晕,将暗下来的房间重新照亮。星光里他的脸色稍显苍白,眸子也幽幽的,带着一点邪神般的神秘和疏远。淡绿色的火焰在他的掌心跳动,垂眼看了看,洛基重新抬起头,小火苗随着他的指尖移动。

“鉴于你可能没好好学过魔法原理——好吧,或许就是压根没学过,”绿眼睛的年轻人看看索尔,“你不用理解那么多,直接试着集中精神念咒语就行了,但是能不能发动我不能保证。”

“试试不就行了。”于是索尔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集中精神,回想了一下那句简单的咒语——“Gvella glan!”

——然后结果是,索尔身边的空气中爆出了几点小小的银色火花。

先是凝视了几秒钟,接着洛基突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笑的肩膀都在微微抖动。

索尔被笑的不明所以,这算是成了还是没成?洛基肯定是笑话他呢,于是再集中精神,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对方闪闪发亮的样子,“Gvella glan!!”

又多了几个小火花而已,索尔刚想试第三次,被洛基伸手拦下了。

绿眼睛的年轻人收住笑意的缰绳,重新站直身,稍微抬起头看着索尔的蓝眼睛,那里面映出他自己的影子,“行了,你还不是一点魔法细胞都没有。”

“我相信母后的魔法细胞能遗传给我一点的。”索尔也看着他,“那你笑什么?”

“觉得你这个样子蠢透了。”

“在人民心中我可是个英勇神武的好国王呢。”

“和我觉得你蠢透了并不矛盾。”

“能说会道的银舌头。”

“谢谢,这倒是句非常聪明的话。好了,我现在教你之前那招。”

 

小路上的雪都被扫净了,其他地方的雪都保持着原有的样子,只是偶尔有几行小小的爪印从某处延伸开来,画到远方不知在何处的尽头。

午后的阳光很不错,杉树的影子也躺到雪上,枕在小路的一侧。

索尔知道约顿很冷,气候也在慢慢的逐年恶化,一切都和失去远古冬棺的涵养有关,而那个蓝色的匣子,如今正放在阿斯加德的地下密室,连同着永恒之火,永恒之枪昆古尼尔,混沌之神的头骨什么的,都锁在那里。

虽然竭尽了所有阿萨的医术,索尔也觉得洛基的脸色永远也再没有去年夏天时那么好了。心里有点发堵,此时此刻看见对方正脱下兜帽,阳光落进那碧绿的眼中,纯粹而没有一丝阴霾。

“眼睛还好吗?”转过头,黑头发的年轻人问。

右眼本来就失明,这让索尔的视野范围要比正常水平缩小了很多。几个月前,水鬼毒素喷了满脸的那次直接导致他当了半个月的全瞎。好在,暗无天日的时间里,洛基在他身边。

有一件事让他记忆犹新。

那是刚刚回到城堡的时候,索尔才意识到水鬼的毒素并不是和它们的战斗力一样弱,虽然及时用清水洗去了脸上的毒素,但是左眼的视力也开始迅速下降,伴随着一些愈演愈烈的不良反应。

烂掉半边脸的样子一定很难看,所以除了几个医官索尔没让任何人进房间,包括洛基。但是他又一次低估了这个冰霜精灵——后来他听说洛基是踹了窗子跳进来的,一个医官当时吓得托盘直接掉在地上——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什么时候爬上去的。

疯了吧,索尔心里说。

术士也是医生,虽然他们的药物以致死而不是救活居多。好在最后索尔那只硕果仅存的左眼保住了,脸上也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疤痕。

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除了代政和朝臣议事的时间,洛基都在他身边,甚至把公文也搬过来,挑一些念给索尔听。

“...进口需求变大有时候并不是件好事,过于依赖进口,尤其是可能敌对的国家,如果关系破裂单方面终止协议,失去重要原料的补给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但是如果换用新的方案,你就会触动贵族阶级的利益。”

洛基放下笔,在手里转了个圈,“和整个国家的利益比起来呢?”

后来事情还是按着新方案处理了,索尔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变故是不是和它有关。

那天晚上的雪很大,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纷纷扬扬,覆盖了一切痕迹。

猎犬挣脱了绳索,狂吠着带领它们的主人往森林里的某处前进。

先是血液流出,在地上成为一个血泊,随即落入雪花,冷却,凝结,更多的血还在流,混合着更多的雪,最终冻成一片暗红的冰,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太阳刚刚升起来,洁白的清晨非常安静。

洛基的衣摆和冰冻在了一起,连带的些许凌乱的黑发。索尔不得不用刀子划开,撕掉那些衣料。机械而麻木的重复着,暗红发紫的冰碴融化成血水,旁边的侍卫被索尔的脸色吓得压根不敢上前帮忙。

一整夜过去,经历了惊骇,暴怒,焦急,失望,阿萨之主自己心里的愤怒与悲伤也早已冲过了临界线,此时反倒是可怕的平静,眼里却全是红血丝。解下披风将那人严严实实的裹起来,他甚至不知道抱起来的这个人是否还活着。

还好,还有着游丝般微弱的一息。

他撑住了,洛基撑到了索尔找到他。

这本是一场目标为索尔的行刺,但阴差阳错的是在那儿的是洛基。

换做平常的话情况不会这么严重...想杀阿斯加德国王的刺客算起来也有个几打了。十足混乱的一夜,王城的安宁最终彻底止于最后一名刺客拉着洛基掉下了悬崖。

仰赖洛基本来是约顿人的特殊体质,命算是没丢,可也是过了四天才醒过来,并且...失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医官给出的结论也不是很乐观。

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结束的。索尔看着睡去的洛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冬天终归是会过去的,现在可能是今冬的最后一场雪了。

绿眼睛的年轻人看着他。

索尔回过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可能还有点怕光,不过没什么问题。”

“虽然现在算是个和平年代,一半时不会打什么仗,你也不用亲征,但是你的眼睛确实是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金发的青年看着他几秒钟,想了一下,忽然开口打断,“你就是我的眼睛啊。”

显然没料到这个应答,洛基愣了片刻,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就迅速偏过头去。

害羞了这是?索尔伸手扳过他的肩膀,接着稍微抬起对方的下巴,低头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还真脸红了。

不敢说这份联系是什么,但他们之间的牵绊早已越了一纸契约。

但令索尔没想到的是,内敛矜持如他,可这次洛基竟然主动贴了过来,抬起头,小心的回了一个吻。

远处的克拉丽丝以及其他侍女卫兵默默的咽下冰冷的狗粮。

阳光很不错。细碎的闪亮从雪地上折射出来,稍微有风,带起散落的长发。

“试一下念动爆破。”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一棵仍旧苍翠的高大杉树,披风从胳膊上滑下。洛基转过头看向金发的青年,“运用好的话在实战中非常有效。”

魔法细胞这种东西可能仰赖遗传,但是后天修炼也是能弥补的...吧?索尔点点头,先给洛基的披风重新拉好,给他包的严严实实,才走到树前。咒语是怎么念的来着?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于是远处的克拉丽丝等人只见阿斯加德的国王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双手向前一推,他面前那棵树非常配合的稍微晃了一下。

...好吧,需要练习,需要练习...

正当索尔小小的懊丧,转回身准备告诉洛基这次还是不太行,结果就发现对方不知为什么,脸上挂着马上就忍不住了的笑意。

——下一秒钟,有零星的雪花掉在了索尔头顶,没等他反应过来,轰隆一声整棵树上的雪全都掉了下来,正站在树底下的索尔不出意料的被落了一身。

然后洛基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

等索尔从雪堆里爬出来抖落干净,洛基也笑的差不多了。

金发的青年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而且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来他的气,自己到底娶了个什么精怪啊。“你可够坏的。”

“是啊而且我擅长使坏。”

“我怎么早没发现呢,”索尔将手里的雪花也扑到他的黑头发上,“洛基。”

 

当稍后洛基独自在林子里散步时,索尔真的在认真的准备“surprise”,克拉丽丝领命跑回了王宫。

感觉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很久了,洛基抬头,看向不远处林木的阴影。

对方仍旧是上次见面时的样子,只是也多了一件斗篷,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洛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只被养肥的家猫,沉溺在你那廉价又虚假的幸福里,像个宠物一样卑微又低下,被顺顺毛就喵喵叫着向你那愚蠢的主人讨好,完全忘了你是谁,在这是为了什么?——“看起来你过得不错。”

然而洛基当然想不到那双绿眼睛后面藏的这些话,只是再次眯着眼睛打量这个人,“抱歉,我仍旧想不起来你是谁。”

“等你全都想起来,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来到你身边。”他慢条斯理的回答,稍微扬起下巴,周身带着冷漠和疏远。

有些难以理解,但洛基还是点点头,“那么我——”

“你待在阿萨就好。”对方似乎有些烦躁,直接打断了洛基的话,“Behave yourself.”扔下这句话,他就转身准备离开,但是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身看向那绿眼睛的年轻人,“窗台上的风信子开的真好。”

 

粗枝大叶如索尔,究竟布置了什么惊喜呢?

洛基不知该不该笑,在一干人等的共同努力下,索尔的杰作揭晓——

雪人,虽然从美学角度上来讲...算了。

眼睛还是拿两颗绿葡萄塞上去的,克拉丽丝表示其实挺甜的。

 

阿萨没有风信子,只能依靠进口。由于不是原产国的气候,种在这里的风信子只能开一季。照顾的好会开两次花,但养分耗尽无法补充,至多能开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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