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îrlos

所有在我消息中看见的d5相关ID全部无条件拉黑。
还有,不要轮我lof.


琴。辣鸡文手,三流手艺人,不入流画手。

愿你与你所爱之人余生安好,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再想知道。

感谢喜欢,食用愉快。

【洛基x你】Bella Stella

总领:打脸是会传染的!

上篇:(已重新按时间顺序排好)

名字是最简单的咒语 上篇  名字是最简单的咒语 下篇

灵魂  你不修眉毛也是我最美的风景  英灵殿见  还能离了不是,将就过吧    

说好的牵手手回家,洗澡澡睡觉觉。下一篇是看晚霞。

手牵手从彩虹桥上走过去,你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怎么了?”洛基慢下脚步,回头看着你。

漫天的星辰,不及他眸里的璀璨半分。

一砖一瓦,重生的阿斯加德在洛基身后如画卷展开,夜的帷幕里,金宫仍旧像过去的数千年那样,彰显着荣耀和繁华。

你偏过头去,有些害羞的不敢看他。“没...没什么。”

“我现在真想吵醒整个阿萨,”但洛基不依不饶的追着你的目光,手里十指相扣握的更紧,“告诉所有人...”

这么招摇的走过彩虹桥,他就是想无声的对整个神域宣告——

“不...不用了,你看大家都醒着呢,范达尔藏在那个雕像后面,沃斯塔格太胖了藏不住,肚子露出来了,然后那边那个是索尔...诶诶诶!”

你还没说完,洛基一弯腰伸手把你的腿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没来得及扑腾几下就被圈住跑不了了。接着他又毫不客气且富有侵略性的在你脸上亲了一口,“那就更好了不是吗?”

“喂喂喂你!...”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洛基突然这么热情你还有点适应不了,老脸刷的一下就红的像番茄。

或许冷清的人,心上都有一层冰。融了这层冰之后,炽热的心脏才会苏醒,搏动。

压抑了太久的渴切,写在了眼里眉间。

索性缩在他怀里假装看不见那些无声喝彩的观众。你也曾暗自幻想过这一天,现在,这幻想成为了真实。

这下用不着等天亮,整个阿萨都会知道消息了。

 

浴室里雾气升腾。

你迅速的洗了洗自己,洗干净香喷喷,加一点调味料就可以上桌了...不是,跑题了。

赤着脚,白色长裙里衣恰好不拖地,你端着托盘进来准备伺候小少爷洗澡澡。

也不知什么时候从侍卫进化成的丫鬟,现在又要成为少奶奶了...不对,剧本不是这个画风的。

算起来业已后半夜,打了一天仗,又御驾亲征把你拎回家,早上起来还有事务要忙,就算是结婚也得计入安排里。你想着赶紧伺候小少爷洗完让他去休息吧,结果找了一圈儿愣是没看见人在哪儿。

伸手试试池子里的水,还挺热的。等等...

等等,这货该不会是热化了吧?!

“别闹。”你用手在池子里搅了搅,就算他化了也是滩蓝色的水吧?

就算去苏古尔特那串个门回来也没见洛基体积减小多少啊?

苏古尔特的胡子啊。你开始思考要不要往池子里扔冰冻魔法。

“好了别闹了,”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你看着雾蒙蒙的水池继续说,“洗好了赶紧去睡觉。”

一只湿淋淋的手悄悄的从池子边缘的水里冒出来,握住了你的脚踝。

要是他想的话是完全可以把你拖到池子里去的,但洛基也只是轻轻拉了拉,并没有那么做。也许是怕你会生气。

整理裙子蹲下身,你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这事儿可能没几个人敢。头发都湿淋淋的贴在后面,绿眼睛也亮亮的。洛基现在乖得像个小孩子。

“我还以为你化里面了呢。”你笑着说。

依旧抓着你的脚踝不放,洛基靠过来抬头看着你,“每次看到你,我就觉得自己像是要化掉。”

谁教他的这么多骚话?你拿着梳子给他梳理着黑头发。“哎呦,范达尔教你说的这些?”

“才不是。”像只小猫似的既乖又有点淘气,洛基伸手扬起来些许水花,“银舌头还用得着向别人学说话吗?”

“你倒是可以向索尔学学怎么当个像样的男朋友。”

自知理亏,他瘪瘪嘴。“我会的...”

“其实姑娘们都觉得你还是适合当个情人而不是丈夫。”放下梳子,在掌心倒了点洗发露,伸手撩起半捧水搓起沫。

“是吗?”

你点头。

长得好看,会撩,王子系,说走就走不粘人,简直妥妥的情人首选。

但离丈夫还差的很远。

舔舔嘴唇,舌尖擦过齿列,洛基转过头来定定的望着你,像是没怎么想就回答,可能是要给自己辩解,“If I just want to lay with you...”但是后半句却被咽了回去,他又立刻偏过头去不看你,头发甩出去几滴水。

傲娇了?这个人啊,几百年过去了稳重成熟了很多,但内心里还是那个小王子。当他从这旅程里学会了爱与被爱,他也得到了成长。你将手里的泡沫抹到洛基的头发上。“I know.”

也没再说话,你轻柔的给他把头发都搓起泡沫,指尖小心的划过去,露出发根。骨节分明,白净却也带着薄茧的手从身侧过来,覆在你的手背上。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久到你们不再需要语言就能沟通。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分不清真实与虚幻,还是你早就已经死了,这是冥界给你的美好幻觉。

“仰头。”你说。

洛基听话的向后仰起头,你舀起水,给他冲去头发上的泡沫。

水滴顺着头发流下去,路过脸颊,流下脖颈和肩膀,结实的胸膛,汇入池水。这具美好的身体同时体现着圣洁和欲念。

夜已经很深了,静的只有水流的声音。浴室里的雾气也昏昏欲睡。

保持着仰头的动作,洛基一直看着你。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你的脸颊,一句话也没说。

不知是想些什么,你有点发呆。洛基对此表示不满,于是拨乱了你的头发让你注意他。你笑,去拍打他的手,他也笑,向你扬水。

——我想和你厮守终生,所以哪敢轻举妄动。

颠沛流离,分分合合。死生契阔,耳鬓厮磨。

洛基挑过一绺你垂下的长发在指尖缠绕,又轻轻亲吻。足够长的时间里,不再需要征战四方的你终于长发及了腰。

你们都等待的足够久了。

 

洗好了擦干头发换上睡衣。伺候着小少爷躺床上,你也打了个哈欠。

止灭了灯,只有星月的光辉从窗帘的缝隙里悄悄探出头。

你是打算回自己房间睡的,不算近但走走也就到了。而本来已经躺着了的小王子此时却靠过来伸手捉住了你的指尖,只是指尖。

转过身回来看着他,那绿眼睛在这朦胧的夜色里亮晶晶的,像是头小心翼翼的鹿。

洛基又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拉了你一下,非常轻,足够让你知道——

——让你知道他想让你留下。

还记得吗?亡命奔波的岁月里不止一次的生死攸关。记得吗?梦魇会让已然入睡的小王子惊醒,更有甚者会直接将他拖进深渊去,无法醒来。

连最后一层幻术都失效。你见过白皙渐渐褪去,洛基的皮肤慢慢变回蓝色,带着那些精致又复杂的花纹。他被拖进梦魇中了,却没法挣脱。

你只能调用那些风险最小的魔法来试图进行安抚,直到你看到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大口的喘气——是红眼睛,霜巨人的红眼睛。

“没事了。”你说。

夜灯静静的伸展淡蓝色的光晕,这蓝色很像宇宙魔方。凌晨的神域一切都是那么安逸,酒宴上最后一个还没醉倒的人也趴在了桌子底下,歌舞喧嚣的女神们躺在自己的卧榻上进入梦乡。

——梦里有着世界树,有着九大星系,有着诸神的宿命纠葛。

阿萨虽然还是君主制,但是绝对不是那么的封建...

你没有立刻回应,洛基也没有放手,虽然你要是想走他不会反对。

于是你把手轻轻抽出来——为了掀被子躺进去。

织物们似乎也高兴得窸窣起来。将头发都理到枕头的一侧,你听到洛基稍微凌乱的呼吸声。他靠过来伸手将你圈过去,彼此的体温和气息交汇在一起。

“有时候我都害怕见你...所以才一直不去见你。”

这货终于肯说点真心话了?你也伸手过去给他拉好被子,“嗯?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谁吃了谁还不一定呢。”洛基也笑。

“我不好吃。”

“让我的银舌头尝一尝,你是毒药还是蜜糖?”

揽在腰上的手收紧。“唔...”

一个适可而止的吻。平稳了呼吸,洛基直接蹭到你枕头上来,“我是怕我自己...控制不住,真想把你捆起来锁在这,眼里只能有我。”

这确实很有邪神的风范,而且他确实这么做的出来,但是他没有。

你甚至感受得到那有力的心跳。

“我在这呢。”贴上洛基的额头,你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睡吧。”

“嗯...”

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下去。

过往的时光碎片闪过脑海。身旁的洛基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而你的睡意姗姗来迟。

I know, if not fate would have us live as one, or if by love’s blind chance we been bound.

睡吧,不管明天会怎样,不管未来会怎样,有你们在一起,再漫长的黑夜都将迎来黎明。

 

一夜...半夜,无梦也无话。

习惯了一个人睡,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腰上搭着只手,眼前一双绿眸子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你。

胳膊肘撑着枕头,单手托腮,洛基看见你醒了,轻轻笑着低头亲了亲你的脑门。

有点没反应过来的眨眨眼,你实在是习惯自己睡了——此前最多也就是和这家伙分享一条毯子的两端——还离得不近。

“早安。”洛基说。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散碎的阳光透进来。

睡衣宽松又懒散,虽然其实啥也没发生。

你还有点蒙圈,但是洛基已经开始了他对你的清晨第一气——“咦,你的头发原来不是一直都那么卷的吗?”

当然不是啊!睡觉起来当然会被压散开啊我的直男小少爷!你磨了磨牙,伸手把头发顺了顺,支起身,“不是所有法师的头发都不洗,正如不是所有的波浪卷都要用烧火棍烫——我这是手动卷的,夹子我还没拿过来。”

洛基挑起你的一缕长发放在唇畔,重新躺下,看着你笑,但是没说话。

“你自己也有不是嘛。”于是你也去抓抓他的黑头发,像俩小孩子一样闹了起来。

被子里的细小绒毛被拍的乱飞,你想把洛基摁下却反过来被他压住,不服劲儿的再要给他推下去,然后洛基搂着你的腰俩人一起又翻到床的另一边。

无辜的枕头也被殃及,躲在一旁半边悬在床沿上。

这么闹下去可就没完了,你不禁笑出来,“还不起?”其实毕竟就休息了不到半宿,他下午三点再起床也没人有什么意见。

“嘘——”竖起手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洛基又指了指门口,稍微压低声音,脸上带着那种准备恶作剧的狡黠。

寝宫的建筑相对比较简单,不过卧室也是有着好几层递进的结构。你竖起耳朵没听到别的声音,于是转回头来看着他,这家伙准是又要搞事情。

“外面有偷听的,准备在我们出门的时候给个惊喜。”以调皮捣蛋满肚子鬼主意著名的小王子终于起身,向你指了一下窗子,“咱们走窗。”

你差点笑出声,除了洛基没人能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所以结果就是,你们俩悄咪咪收拾妥当,跳了个窗子出去再绕回来,就看到高矮胖瘦一干人等耳朵贴在房门上,纳闷你们为什么还不开门。

这次到洛基笑的快直不起腰了,不过还是比较收敛。

——好了,肯定消息扩散的比黎明的晨曦还快,整个阿萨都已经知道了。

但事情仍旧不是那么简单。

——没事的,没事的,你们在一起,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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